SMEs.MY 的方向改过几次。早期我考虑过 directory 和服务匹配，也做过相应的网站功能。后来问题越来越清楚：网站能够上线是一回事，是否有足够的真实使用需求，以及资料要由谁持续维护，是另外一回事。功能继续加下去，维护成本也会跟着增加。
现在我研究的是小团队接到 enquiry 以后，怎样安排负责人、跟进和交接。这个问题可以用 Google Sheet 处理一部分，也可以做成更完整的软件。技术上有很多选择，但我暂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小老板想为一套新的 SaaS 长期付月费。
我会先考虑较窄的试点：从一个渠道开始，确认负责人、status 和 next action 的规则，再观察日常使用时哪里最容易出错。如果不同企业面对的问题很相似，而且设置和维护都能按同一套方法完成，那才有条件把重复部分做成产品。反过来，如果每一个客户都需要重新设计流程，所谓的订阅收入可能只是把顾问工作改了一个名字。
这里也有一个我自己必须面对的限制。我不希望再建立一份完全依赖个人时间的服务。收入看起来增加，但每个月都要自己替客户整理、追进度和解释例外，最后仍然很难扩大。服务试点可以用来确认需求，不能自动证明它适合长期经营。
因此，我现在会把「有人提出问题」「愿意付费」「别人能按步骤交付」「客户自己能持续使用」分开验证。前三步没有证据之前，开发完整后台、增加 agent 或设计很多订阅等级，都会让我很难知道钱究竟花在解决什么问题上。
我仍然认为软件化有机会，只是这个决定应该来自反复出现的需求和可计算的维护成本，而不是因为现在 AI 可以帮忙把软件做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