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MEs.MY 现在放了一个免费的客户跟进自查，访客回答几个问题，就能直接拿到可以参考的行动清单。这个做法有一个好处：对方不必先留 email 或跟我沟通，就可以知道自己现有的 follow-up 有没有明显缺口。
不过，免费工具有人使用，只能说明这个问题可能引起了注意。对方有没有因为结果改变做法、是否需要更多帮助、愿不愿意花钱处理，都是另外几件事。表单通知、网站访问量、甚至有人说「这个不错」，都不能直接当成收入需求。
我以前做 SMEs.MY 的方向比较广，也试过先把网站结构和功能做出来。功能能够运作，不代表已经证明有人会长期使用。现在我会比较谨慎，至少先区分三种记录：自己为了测试流程而产生的数据、真实访客表达的问题，以及真正愿意为明确交付内容付费的客户。
这也影响我怎样设计收费试点。如果一位老板说团队常漏 follow-up，我还需要问清楚遗漏发生在哪里、他现在怎样处理、每个月大概占用多少时间，以及他认为改善后值得花多少钱。即使对方的问题真实，也未必会购买外部服务；有些问题可能靠调整内部做法就能解决。
目前我还没有足够的付费数据，可以说 SMEs.MY 的某一款产品已经得到市场验证。与其急着公开价格和功能清单，我宁可先把客户愿意解决的具体问题弄清楚，再决定交付方式能不能标准化。
这段测试对我来说有价值，但它应该被记录为实验进度，不应该包装成已经成功的商业案例。